印象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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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港飞往韩国的班机,在经历了剧烈气流之后,终于,平稳的抵达了韩国仁川国际机场。这个离北京只有1100公里,人口密度是北京平均人口密度的20多倍的城市,却完全是另一番感受和景象。
出了机场,深秋的红枫叶和黄杏叶让我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童话世界。首尔是南韩的首府,这里没有东京的喧闹,没有北京的拥挤,是一个非常干净、舒服的城市,只是,四处充斥的韩文让人完全不知道置身何方。
韩国最大的环境组织:韩国环境运动联盟
来韩国之前就已经听说韩国环境运动联盟是韩国最大的环境NGO组织联盟,邀请我来韩国的零废物运动网的朋友就已经帮我安排好拜访这个韩国最大最具影响力的环境NGO组织。
清晨的秋雨,让整个城市焕然一新,古朴的街道,在深红色的枫叶映衬下,显得更加亮丽;韩国环境运动联盟的办公室,坐落在Jongno-gu的半山坡上,一栋二层的小别墅就是该组织的据点了;小别墅的一层是一个绿色产品专卖店,主要经营着来自农民种植的有机蔬菜和一些绿色产品。尽管是一个飘雨的天气,这个不在闹市区的环保商店竟然也有很多普通的消费者前来购买有机蔬菜和绿色产品。从商店旁边的楼梯口,脱了鞋子,进来就是办公室区域了,这样一种工作方式,似乎更感觉像是家庭工作坊;国际事务主任马云龙先生带我参观了办公室并介绍了韩国环境运动联盟组织诞生史,他深情的描述,脸上特有的那种归属感和正义感让我着实钦佩和感动。
韩国环境运动联盟虽然成立于1993年4月,但其前身却是有着几十年历史,经历了许多环境保护运动之后,最终促成了现在的这个韩国环境运动联盟。谈到韩国的环境运动,我们不得不谈到Choi Yul先生,该组织的创始人,在念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国内民瑞脑消金兽主运动的领袖人物。70年代末期,因激进的行动反对独半夜凉初透裁政府,他被关进了监狱,在监狱的6年里,他广泛的阅读了大量环境问题的书籍。出狱之后,他着手成立了南韩第一个环境非政府组织——韩国环境问题研究所,回应韩国快速工业化导致的广泛的污染;其中一个很有影响力的活动是他们成功的组织Onsan这个沿海城市中一个拥有40,000人的社区居民撤离这个受到工业金属络合物等有毒废物所引起的疾病的地区。
环境运动因此成为推动社会民瑞脑消金兽主运动的重要手段,也为促成一个公民社会铺平道路;1988年,韩国环境问题研究中心与另外两家环境团体合并成立了韩国反污染运动协会,此后他们更积极参与1988年到1992年间的每次环境斗争,也开始反对政府尝试建立核废料处理工厂,煤厂的粉尘污染问题,破坏山体修建高尔夫球场以及填海改造工程。
由于南韩过分的依赖于核能,韩国反污染运动协会开始公众教育关于核电站的危害以及核废料的处理问题;之后,集会了上万市民共同签名请愿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兴建新的核电站以及核废料储存库。 1990年,他们发动了一次20,000人的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去阻止在Anmyon-do岛开展一项核废料处理厂的计划。1991年,他们又组织了大量的运动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一家电子公司直接排污,污染了Daegu市两百多万人的饮用水,这一事件警示了政府和工业界开始去关心环境。
1993年, 韩国反污染运动协会和当地其他七家环境组织一起发起成立了韩国环境运动联盟(KFEM),这个韩国最大的环境组织, Choi 先生就是这个组织的秘书长。他们开始了消费者联合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污染工业的运动,并继续反对韩国核扩张政策。1994年,韩国环境运动联盟(KFEM)成功的说服政府取消了在 Gulup 岛上建立一个核废料处理工厂的计划。自从1992年参加了里约热内卢召开的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之后,韩国环境运动联盟(KFEM)越来越多的参与到全球的环境议题中,比如臭氧层空洞,砍伐森林,生物多样性保护和气候变化等。
目前,韩国环境运动联盟(KFEM)已经发展成韩国最大且最有影响力的环境保护组织,拥有会员85,000人,并设有47个区域分支机构,处理各种环境议题。作为一个信息交换中心,负责收集,研究并发布全球趋势的有关信息,传递给韩国社会和非政府组织。他们还作为东亚和东南亚国家内的NGO的角色模范,与大家分享经验。
从1998年开始,韩国环境运动联合会已经组织了多次国际会议和交流活动, 参加会议的多是亚洲其他国家的NGO。他们希望与亚洲其他环境团体的合作会促进更强的国际联系,从而带来亚洲和全球环境问题更有效的合作解决。
除此之外,他们还出版符合不同需要的出版物。例如,一份韩语月刊,发行量达37,000 份,及一份英文刊物和一份专门儿童阅读的刊物。
马云龙先生津津乐道谈到他们的创业史,同时,还说了一个近几年推动公众运动改变政府决策的例子。那是2000年6月5日,Sejong 文化中心正在举行世界环境日的庆典活动,上午10点20分,当南韩金大中总统宣布取消在Dong 河修建大坝的计划时,全场顿时充满了掌声和欢呼雀跃声!金总统说:“为了保护濒于灭绝的物种和生态系统,修建Youngwol大坝的计划正式被取消”。韩国市民非常高兴这一决定。这也是Youngwol原著民们为了保护Dong 河流域那美丽的自然环境与稀有物种而斗争的结果。1999年开始,来自流域各个区域的33个代表在KFEM总部门前花了33个日日夜夜去告诉人们如何为了保护Dong 河而斗争,这个运动传递到了整个韩国。有超过2500名韩国市民来到KFEM办公室,一共捐款高达5亿韩币(约41,667美元)用于支持保护Dong河运动。保护Dong河的运动不仅仅有来自当地的环境团体,甚至还有宗教团体,学院团体和社会团体,以及许多国际环境团体,如世界观察研究中心,国际绿色和平,国际地球之友等等。那些为了保护Dong 河和子孙后代而斗争的子民们,永远都不会忘了2000年6月5日这一天,无论何时,他们依旧可以看见他们那美丽的Dong河。
听着马云龙先生的介绍,我也沉浸在那种胜利的欣喜中,心中感叹于他们环境运动的成就。其中,更被他们那种为自然,为国家的奉献精神所深深打动着。韩国人非常团结,具有非常强的团队精神、集体主义,这点不仅仅表现在环境运动领域,在其他各个社会公民瑞脑消金兽运动都表现得非常淋漓尽致。这也让我想起了2005年12月,我在香港参加WTO大会时所亲眼见到韩国农民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的情景。
世贸会期虽然只有短短六天,但韩国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行动却让我大开眼界。在丰富、有力的文化序曲中点燃了反对世贸抗争的战火,震天的锣鼓阵、歌唱、舞蹈不绝于耳,铿锵有力的口号与步伐,一波又一波的攻守,有序的与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对峙、跳海前进香港湾仔会展中心、温和坚决的对待媒体、友善亲切的与港民交流。而最令人振撼的是长达三公里的「三跪一叩」的游佳节又重阳行,在韩国这种仪式代表着「天地合一」,因为农人是靠天吃饭的,所以,要以此对天地做出最崇敬的礼式。韩国农民「三跪一叩」的方式,着实感动了我,感动了整个香港,亦感动了WTO的代表。他们手戴染了红色的劳工手套,脚膝束了护具,五至六人排成一排,以三步一叩拜的游佳节又重阳行方式向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区前进,他们高喊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世贸的口号,并要求与世贸成员国的代表直接对话,以及表达世贸协议对农民造成的伤害。途中,他们有数次坐下来休息。沿途许多市民纷纷给他们递送食物和饮用水,还有市民感动地说,三步一叩拜的请愿方式使他们反思世贸是否公平。
韩国社运界大规模的跨国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活动,来自长期的准备和深厚的反压迫教育基础,因为有扎实的组织教育,韩国许多农民工人都深知自己的权益,当权益受欺压时,当然会挺身捍卫。
总的来说,大部分由韩国环境运动联盟发起的这些行动已经使公众认识到:作为重要的公共物品之一的环境问题,不能只依靠政府来解决,还要依靠许多非政府组织和公民的协作。简而言之,这些具有代表性的非政府组织正在很大范围内提供在市场和政府部门都不曾提供的帮助。
Sundokwon梦幻公园——韩国最大的垃圾填埋区
经过对韩国环境组织的历史和活动的了解,我想亲自看看,究竟韩国的公民瑞脑消金兽运动是如何具体实施和参与改变的。于是,一个阴霾的天气,我在零废物运动网金美花女士的陪同下,我们去仁川市的Sudokwon 废物填埋区——首都圈埋立地管理公社参加一个食物废物处理问题(Seminar for Food Waste Disposal Issue)的研讨会,同时,也参观了这个韩国最大也是亚洲最大的垃圾填埋区。
初来这个垃圾填埋区,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在垃圾填埋区里,竟然没有一点臭味,迎面吹来的是阵阵清风,自然的气息,Sundokwon办公楼就是上盖在被填满垃圾的填埋区上。然而,这个办公室的环境却好似一个巨大的城市公园,四处都是绿色的草坪,有古朴的小桥,清澈的流水,泛黄的芦苇,大片的湿地,甚至还有很多野生的白鹭,天鹅等生物在此歇脚,完全就是一个湿地生态公园。难怪这个垃圾填埋区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梦幻公园(Dream park),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研讨会的主办方是Sudokwon 圈埋立地管理公社,他们邀请了政府官半夜凉初透员,垃圾处理专家,还有我们这些关心废物的NGO组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们甚至还邀请了几位不同地区的家庭主妇代表来参加;我好奇的问Sudokwon圈埋立地管理公社项目执行主任Hong Sik Jung先生,“为什么你们的研讨会还邀请家庭主妇来参加?”,他微笑的告诉我说,“废物处理的问题,不单纯只是我们公司的事情,我们也需要和官半夜凉初透员进行沟通,制定更合理的政策;需要和NGO组织探讨废物处理的环境政策问题;更需要和家庭主妇沟通,了解她们的方便和建议。这些都是很重要的。” Hong Sik Jung先生的回答,让我感到很愧疚。在中国,很难想象企业会有如此的开明,往往很多情况都是,单方面的独自运作,不同的利益方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和沟通,甚至企业还要隐瞒自己的环境信息。
Sudokwon 垃圾填埋场是韩国最大规模的垃圾填埋场,它包含大约二十个填埋点,并且每个填埋点的处理能力都超出了1,000,000立方米。根据不同的目的和使用时间,他们将Sudokwon 垃圾填埋分为5个区,第1、3、4、5区是可以处理废弃物总量约达260,000,000吨的填埋区;第2区是进行废弃物研究工作的建筑区。所有填埋区都是按照计划好的时间表来运作的。为了防止Sudokwon填埋场的地表下气体逸出以及控制其气味,他们利用填埋场瓦斯(LFG)收集系统对废气进行收集,并利用填埋场瓦斯应用于电力(LFGTE)设施,这个设施是一个双水蒸气发生器,它将收集到的填埋场的瓦斯作为一种燃料来获得水蒸气,生成的水蒸气则被用来发电。这个设备将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利用填埋场气体进行发电的蒸汽涡轮式回路。这样不仅降低了空气污染物的散发,还能够产生经济效益。
而这个垃圾填埋区的分类和处理技术,科技化程度也已经相当高,针对不同的废物,他们不仅仅有严格的分类处理,而且对废物处理过程中的二次污染防治做了很好的预防工作; 通常情况下,他们都会以降解性的不同来分类处理,比如:可很快降解,食物和草(可很快分解的庭园废物);可以一般的速度降解(纸类以及树叶/树枝)(以一般速度分解的庭园废物);可缓慢降解,木材,纺织物 和皮革;不可降解,玻璃,金属,建筑碎石,粗沙,泥土,塑料,和其他基本上不熔的材料。在预防二次污染发生的举措方面还有许多。比如,废物填埋区的温度控制,废气收集处理以及废水的收集处理。
这么巨大的一个垃圾填埋区,为了维持正常的运作和长远的发展,除了依靠收取垃圾处理费和获取政府补贴之外,他们也已经考虑如何走市场化的运作,令到这个垃圾厂能够发挥更大的经济价值。Sudokwon圈埋立地管理公社的Hong Sik Jung先生继续给我介绍说:“我们对几个已经填满了废物的区域,现在正在设计规划——‘梦幻公园’,用不了多久‘梦幻公园’就真正建成了。它将包括一个巨大的运动区(包括高尔夫球场,体育运动场,健身场等等);一个巨大的游乐区;还有一个巨大的城市休闲公园;花卉培育基地等等;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个公园只是其中的小部分。”我完全可以想象这个垃圾填埋区未来真正成为“梦幻公园”的那一激动人心的时刻会是什么样子。
公众齐参与,分类垃圾才到位
众所周知,韩国和日本的垃圾分类都是做得非常成功的国家。除了有很好的垃圾填埋区之外,相信之前的垃圾分类收集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了。“目前,韩国的食物废物已经基本上可以做到100%的分类回收了。”韩国零废物运动网的主任金美花女士喜悦的说,“我们现在正在头疼自己国家食物废物的处理问题。你也知道,韩国人吃的食物比较咸,食物废物也同样会含有比较多的盐分,因此,这些食物废物不适合作为肥料进行堆肥,从而寻找处理技术,要把这些废物也利用起来。” 我很惊诧于现在韩国在废物方面的成就,于是,虔诚的问:“我都很有兴趣了解韩国是如何做到分类和回收的?毕竟,我知道中国曾经在好几个城市作为试点,开展垃圾分类的试点,但是都失败了。”金美花女士继续说道:“要做好垃圾分类的关键就是政府和公众一起参与!首先,政府要出台一些法律政策去规范相关的主要群体。”
据了解, 韩国自从1995年开始,就执行了废物控制法令; 该法令的主要目标之一就是制定按量废物收费系统,向排污者征收按量废物的排污费。市政部门并为那些容易回收利用的废纸、金属、塑料等废品提供免费的分类收集服务;这一法令实施之后,从1995年到2004年,仅十年间,以按量废物收费系统的结果就是固体废物产生的减量大约60,000,000顿,而废物回收的收集量增加了大约16,000,000吨;同时,经济利益估计有大约79亿美元;另外还有一项数据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按量废物回收系统的成效就是:在1994年,按量废物收费系统实施之前,韩国固体废物产生量是每人每天产生1.33公斤,按量废物收费系统实施之后的1995年,韩国固体废物产生量就下降到每人每天产生1.07公斤,而再十年之后的2004年,韩国固体废物产生量更下降到了每人每天产生1.03公斤。从这些数字,我们可以看到公众参与所创造的改变力度有多大,公众的行为对环境保护的作用又是多么重要。
除了利用法规强制性征收垃圾费之后,还有其他的一些举措辅助公众亲身参与到垃圾分类和回收,如,2003年开始,建立生产者延伸责任系统(Extended Producer Responsibility System,EPR)。这个系统主要针对国内21类产品废物进行强制性回收,其中,包括了5大类消费品(轮胎,润滑油,电池,电子产品和荧光灯管)以及4种包装材料(纸盒,金属罐,玻璃瓶,以及合成树脂包装);从2006年开始,又有打印机,复印机和传真机3类电子产品被加入到强制回收的项目中来;这样的举措,能够让公众更加清楚的知道如何分类?哪些可以分类?在实施了EPR系统之后,该项目的回收率在2002年-2003年增加到了12%,2003年-2004年又再增加了7%。
在完善末端回收的政策之后,为了能够更好的促进节约资源和回收资源,韩国政府从1993年,就制定了产品包装材料和包装方法行业标准的法规,这项政策的目标是为了减少包装废物的产生,已经大约有37%的城市固体废物,控制那些特别难回收的特别类型包装材料;1993年,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的条例和2001年,各种PVC包装材料的条例;还有预防过度包装的包装方法条例和每年减少合成树脂包装的条例;2005年,又制定了环境友好包装指南,并广泛分发以鼓励在包装材料制造商和包装材料使用厂家之间的合作;这项系统执行的结果就是使得包装废物产生减少了20%,在无论经济增长和人口增长的情况下,从1993年的62,940 吨/天到2002年的49,902 吨/天。
没错, 有了先进的技术,有了法律保障,还需要有公众的参与。要把废物做到分类和回收,这不是一个政府就可以做到的,还必须有NGO组织的协助,让全民参与到这个工作中来。在韩国,光是与减少废物,再生废物,回收废物的相关机构和组织就非常多,比如:韩国生态产品研究所,他们为环境友好型产品建立标准和评估系统,并通过不同的活动去促进环境友好产品的生产和消费;韩国环境和资源合作社,他们为促进回收产业,协助废物管理政策和废物回收政策和系统的执行;以及Sudokwon 废物填埋管理公司,他们运营Sudokwon(大城市)废物填埋区并利用废气产生电力;以及韩国环境科学和技术研究所,他们计划,管理和评估环境技术部门项目传播技术发展,致力于环境保护和提升改良的环境技术产业。当然,还有很多象零废物运动网NGO组织一样,他们推动零废物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们所丢弃的垃圾都能回收或再利用。
可是,究竟老百姓是如何分类呢?在韩国,通常老百姓会有简单的分类:不可回收利用的和可回收利用的两大类。一般废物亦要放在预缴费用的废物袋;至于可回收利用的废物,亦会分类和放入不同的回收箱(比如:废纸,玻璃,金属,电子废弃物),另外一种可降解的厨余垃圾会专门回收;韩国首尔的回收率是最高的,达至百分之三十八点二。老百姓参与废物的分类之后,政府的废物收集车也是按照老百姓分类好的废物进行分类收集。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这也正是中国做得不够好的地方。众所周知,在中国一般的大中城市,四处都可以看到环保分类回收箱,但往往这些回收箱并没有真正发挥作用,做到分类,只是一个形象摆设而已。我想其中很重要第一个原因就是,政府并没有能够在自己的废物收集系统中按照分类的方法做到位。之前失败的几个试点城市,其中就是由于政府的垃圾车并没有设置分类回收的装置,令到有环保意识的普通市民在分类之后,又被统统混合在一起收走。这样一个环节没有做到,也就把之前,公众所做的努力完全白费了。这也是为什么在我国很难分类回收的原因之一吧。因此,政府的人性化管理亦显示出其重要性,亦是这项工作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
韩国的大学生与环保
在韩国的几天里,我还有幸被邀请去韩国的Sogang大学做演讲。Sogang大学是一所建立在半山坡上的知名大学,从学校遥望过去,正对面就是首尔最高的山——南山,风景非常壮丽;邀请我来的Han,Myun Hee 先生不仅仅是学校生命与文化研究所的教授,他还是韩国一个NGO组织——环境正义研究会的主人比黄花瘦席。大学生总是走在时代的最前列,Han教授带领着他的学生们一起参与了许多首尔的环境保护运动。
对于我的到来,同学们也表现得非常有兴趣,不停的问了许多关于中国的环境问题。虽然除了关心一些国际性的环境议题以外,他们更关心自己身边和社区的议题;面对我谈的电子废物跨境污染议题,他们更加关心如何纠正他们自己的行为和政策。之后,他们就自己成立了环保小组专门针对这些废物问题进行一些更为深入的研究和宣传。
另外一方面也是感受深刻,那就是韩国学生的儒家文化思想和志愿服务精神。韩国学生对待传统文化不仅没有全盘否定,反而将传统文化的优势发扬光大。学校非常注重对学生进行传统文化教育,许多学校利用一周的春游时间,组织学生去参观一些文化古迹、宗教场所,还开辟专门的讨论会,让学生真正懂得这些文化的价值和意义。中国古代的儒家文化对韩国人影响非常大,韩国约有四分之一的国民信仰儒教。韩国国民那种勤俭节约、廉恭平和的性格与儒教等传统文化的影响有着密切的联系。
韩国政府和教育部门鼓励和支持青年学生开展各种志愿者服务活动,培养青少年为他人和社会服务的精神并通过参加志愿服务,认识社会、了解社会。韩国大学生参加志愿服务活动,还可以注入选修课的学分,而且韩国志愿者还实行年龄划分和专业化管理。学校将参加志愿服务活动作为青少年社会实践活动的一种重要方式,积极引导青少年学生参加各种志愿服务活动。许多应届大学毕业生,都要从事一段时间的志愿服务活动,以逐渐适应社会。
这些优良的传统文化,主导着年轻人的思想和信仰,也深深影响着韩国人的日常行为举止。我相信这些也就是之前所谈到的国民素质基础,如果没有这些教育作为先导,我想韩国的民间环境运动,也不会达到像今天的民瑞脑消金兽主和和谐!这让我想起了台湾荒野协会的一句话:一个自尊自重的孩子,一个自尊自重的民族,才会是永续发展的源头!这也是我此次韩国之行所更深切认识到的最宝贵的经验吧! (完)